灼一

随缘玩家

我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梗从微博抱来的...
概率论复习真的很无聊

这可能是一次黑粉和脑残粉的交锋

(二)我连自己的昵称都想不出来为什么还要想文章的标题

  ❄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Spiderman?”

  托尼推开房门的时候,彼得正以某种滑稽的姿势挂在实验室的天花板上,而且看上去还要对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做些什么。男孩听见身后的响动,他回头望过去,眼神里还有尚未完全消散的新奇感,以及才添上的、疑似被抓包的窘迫。他张开嘴又闭上,和托尼四目相对,最后决定安静等待钢铁侠的“训斥”,尽管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他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和那个摄像头大眼对小眼了一会。然而托尼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愿,只是挑眉继续这场“瞪眼较量”——他也在等彼得的解释,关于他为什么忽然出现在几千米高空的战场中。

  就在一天前,蜘蛛侠精准的落在了正在飞行的、飞机的挡风玻璃上,从一个凭空出现的传送阵里,更像是被丢出来的样子。要不是依靠他的蜘蛛力量,恐怕瞬间就会被甩下高空,但好在他紧紧贴在了战机上,就像黏在卡车玻璃上的虫子。

  托尼觉得彼得真应该注意那些坐在战机里的恐怖分子的表情,就像才知道其实披萨饼里含有大量的钠。托尼被这个不合时宜蹦出来的想法逗笑,但他没有忘记如何保持严肃。托尼再一次挑眉,抿嘴将喉咙里快要溢出的笑声压成一次冷哼。

  托尼的目光没有从彼得身上移开,反而变得更具有某种压迫人的气势,因为托尼同样记起了他的心情是怎么从惊讶转为惊喜再变成惊吓的——当时蜘蛛侠反应很快,他迅速理解了自己的处境,他侧头和钢铁侠对视不过半秒,便挥拳击碎身下的那块玻璃。战机先是被瞬间涌入的气流以及驾驶员慌乱的补救措施带上更高的地方,在上升不到几秒钟后开始极速坠落,蜘蛛侠也被狠狠甩开。在下坠之前,托尼拽住了彼得射过来的蛛丝,只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彼得便被另一道光波击中,剧烈的疼痛令彼得下意识松开手,他就这样直直落下去…想到这儿,托尼的表情变得更臭了。

  彼得咽了咽口水。

  房间里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如果被Ned看见,他或许会用“钢铁侠和蜘蛛侠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来形容,然后尖叫着加入钢铁侠的后援队。现在,两个人的嘴角都压的极低,彼得是因为紧张不安,而托尼的心情确实不好。最后,这场漫长而静默的对视以彼得·帕克的失败告终,他像长臂猿一样挂在天花板上的时间太久了,肌肉发酸的感觉促使他松手从天花板上跳下来。

  “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彼得贴在墙角,为了安慰看上去明显不怎么愉快的钢铁侠,他决定先承认错误,就算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我不该碰你放在桌上的扳手,以及螺丝刀?还有就是我没忍住吃了两个面包片,它们就在旁边的实验台上,我太饿了,说实话从昨天早上开始我就没吃过什么…好吧,我该闭嘴,我知道的,抱歉。”

  彼得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托尼,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彼得气恼又委屈的耸了耸肩,随后谨慎地握紧了手里的面罩——如果斯塔克先生又要没收他的战服,那他就第一时间往外跑。彼得不觉得自己原本的那身装备能很好的对抗神秘客,那个把鱼缸戴在脑袋上的好莱坞特效师。

  “其实,”托尼突然说,“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生气,我故意表现得快要气死了,只是因为你的反应很搞笑,是不是?”没等彼得接话,他又接着说,“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从那个凭空出现的大洞里摔出来,如果你能告诉我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或许能给我少添些麻烦,我最近很忙,大人总是很忙,内衣宝宝。”

  “我…你…好吧,我。”彼得低头默默地做了几次深呼吸,他知道托尼说话向来如此,彼得小声抱怨着,“至少我现在能确定我不是在神秘客制造的幻觉里了,再真实的特效也不可能还原这么托尼·斯塔克的托尼·斯塔克。”

    “还有,那个面包片至少放了两天。”

    “什么!?”

(一)试着猜猜蜘蛛战衣里面会不会藏着一块压缩饼干?

  ❄

     没有什么能比一份详细的体检报告更令人信服的东西了,尤其它还是斯塔克出品。

     托尼·斯塔克深知这一点,因此他的眉头也皱的更紧。安顿好还没从麻醉剂中缓过劲的蜘蛛侠后,他给奇异博士打了电话,询问这位至尊法师对彼得·帕克的病例有什么看法。

     “给我点时间,虽然我不缺这个。”斯特兰奇说,“既然体检说他的身体一切正常,就代表这问题还不算太严重。等我把这堆迷了路的鼻涕生物送回它们原来的地方去,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至尊法师的语调听上去带着些调侃,而且有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发音,“因为我正忙着拯救地球,Mr.Stark。”

     “有时间还是先拯救你结着蛛网的保险柜吧。”斯塔克习惯性的回讽。

     托尼又给彼得的婶婶打了电话,告诉那位善良的女士斯塔克集团本年度的外出实习计划。现编的谎言张口就来,托尼很容易就获取了梅的信任。接着他计划给彼得的学校也打一个,替他请一个不短的小长假。但他的备忘录里没有存下校长的号码,于是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哈皮。

     托尼现在落地窗前眺望着外面的城市,握力球在他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

     窗外是充满活力的纽约城,人声混着汽车喇叭往城市上空升腾,就像一瓶过度摇晃后的常温可乐,裹挟着某种莫名燥郁的情绪。

     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Welcome to New York”,要不是他忘记了这首歌该怎么唱,他多半会这么做的。

     俯瞰的视角无法避免地令托尼想起了“坠落”,一种受地心引力牵引的自由落体运动。他仿佛又看见彼得被一团忽然出现的光波击中,从几千米的高空摔落下去,从他的眼前。他几乎是立刻冲了出去。

     熟悉的失重感再度袭来——几个月前他没能接住罗德。

     这一瞬间的想法使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被扯至高空又狠狠抛下,就像有谁正用力攥紧他的胃,让他几乎就要呕出来。直到降落伞打开的前一秒,他都没能想起自己究竟在蜘蛛侠的战衣里放了多少“生活必需品”。几天前他还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太过面面俱到,因此限制了蜘蛛侠的自由发挥,而他现在简直快要爱死自己的“未卜先知”了。

     “Just take a deep breath, Sir.”

     托尼回过神,眨了眨眼睛。Friday打开了窗户,窗外原本朦胧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他听见属于孩童的惊呼,一个红色的气球隐入云端。比起待在这里无意义的发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